今天加尔文主义不盛行的原因灵修

作者:基督时报  来源:http://earlyrain.bokee.com/683 浏览:
核心提示:今天为什么许多人离弃加尔文主义?加尔文主义五要点没有放出昔日的光辉,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观察近代思潮,就可以立刻作结论,承认今天并非加尔文主义当道。加尔文主义当初曾在许多国家兴盛一时,如今却几乎在那里销声匿迹。昔日改教运动在法国、...

核心提示:今天为什么许多人离弃加尔文主义?加尔文主义五要点没有放出昔日的光辉,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观察近代思潮,就可以立刻作结论,承认今天并非加尔文主义当道。加尔文主义当初曾在许多国家兴盛一时,如今却几乎在那里销声匿迹。昔日改教运动在法国、瑞士、德国何等辉煌,如今那里有名望的教会界思想领袖已经几乎找不到...


今天为什么许多人离弃加尔文主义?加尔文主义五要点没有放出昔日的光辉,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观察近代思潮,就可以立刻作结论,承认今天并非加尔文主义当道。加尔文主义当初曾在许多国家兴盛一时,如今却几乎在那里销声匿迹。昔日改教运动在法国、瑞士、德国何等辉煌,如今那里有名望的教会界思想领袖已经几乎找不到「毫无保留的加尔文主义者」了。在英国,加尔文主义几乎已经消失。在美国,不再有什么大教会以全体教会的立场积极维护加尔文主义的传统。不过在苏格兰,在大部分教会都可悲地离弃加尔文主义的时候,我们很高兴能说,还有英勇的自由教会*依然极力传扬加尔文主义。在荷兰,也还有可敬的自由教会,就是所谓的「改革宗教会」,是现代世界中真正持守加尔文主义的教会,这教会是本著改革宗信仰所看到的圣经真理,积极阐明基督教信仰。不过历史清楚告诉我们,属灵的事也有兴有衰,有起有落,但重要的是我们要相信真理是无可匹敌的。

「真理即便被摔在地,亦将复起;唯在神之永恒中,真理扬眉吐气。」

加尔文主义树敌甚多,这一点不足为奇。只要「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不能知道,因为这些事唯有属灵的人才能看透」(林前二14)这句话还成立,属血气的人就看加尔文主义为愚拙;只要人堕落的天性犹存,只要基督自己对属血气之人「作了绊脚的石头,跌人的磐石」(彼後二8)仍为然是神的谕旨,那么加尔文主义就势必要引起多人的不满。也许有人觉得奇怪,为什么加尔文这位神所呼召的瑞士神学家,在改教运动中发展这教义、护卫这教义,并且扮演这么重要的角色,结果却是有些人极度景仰爱慕他,又有一些人极度痛恨诋毁他?历代的教会领袖确实没有一位像加尔文一样,如此集大爱大恨於一身,不过我们一旦知道明白神作事的法则,也就不惊讶了。

信心与悔改既然是神给人的特别恩赐,那么世人不信,也就不足为奇了,因为即使是世上最聪明的人,如果神没有给他们这些恩赐,他们也是不能相信。圣经说的很对:「我要灭绝智慧人的智慧,废弃聪明人的聪明」(林前一19);又说:「因这世界的智慧,在神看是愚拙,所以无论谁,都不可拿人夸口」(林前三 19-21)。人相信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神的旨意本是如此」。外在的福音信息虽然能震动人的耳膜,但是也只能震动到人的耳膜为止,除非神也愿意在他里面动工,感动他的心,否则他虽然听到外在的福音信息,也是枉然。

世人一向强烈反对加尔文主义,过去是这样,今天更是这样。但是如果从「属血气的人与神为敌,抵挡神」的角度看来,这也不希奇,何况这一切都是出於神的安排。我们不能期待神的智慧与人的愚顽能协调一致。神统管万有,绝对圣洁,又有完全的智慧。没有重生,没有被神改变的人,是被罪弄瞎心眼的叛徒,不要统治者来管理他,更不愿意服从一个绝对的至高主权。人心既然一向都与明显高举十架的教义为敌,於是便有教导「靠我们的好行为可以得救」的伯拉纠主义或自然主义,与教导「得救是一半靠恩典,一半靠行为」的阿民念主义应运而生,那些没有重生的人也欢迎这样的道理。福音一旦得到属血气之人的欢欣,福音就不再是保罗所传的福音了。有件事值得我们留意,就是保罗几乎不论到那一个城镇传福音,不是引起骚动,就是带来大复兴,而且常常是骚动与大复兴同时发生。马飞治说:「加尔文主义可能确实是在有些地方不受欢迎,但是这又何妨?要说不受欢迎,没有什么能比新约圣经所启示的『原罪』与『恩典』的教义更不受人欢迎了。」

今天加尔文主义不盛行的另一个原因是:加尔文主义极强调超自然的事物。从亘古到永远,在万事万物之中,加尔文主义都看到神。一切大自然现象,一切历史事件,我们都看见有神的手在其中。万事万物的发生,背後都有神独一的计画在蓬勃地发展著。但是我们是活在一个反对超自然事物的世代中,所以对加尔文主义格外不友善。现今的世代特别强调物质科学、理性主义,在思想上,在感情上都是这样。今天基督教界甚至也流行「圣经只是人的产物」这种说法,认为基督只是一位杰出的人物而已。今天的现代主义(就是新派神学)即使还能前後连贯,不至於牛头不对马嘴,充其量也只是主张「人靠自己得救」的正牌自然主义罢了,这和加尔文主义是完全对立的。现代主义也好,自然主义也罢,都只能制造出一个对神说「请勿动手」的宗教,这宗教是天然的,是属地的。既是这样,特别强调超自然事物的加尔文主义今天不受欢迎,也不足为奇了;所以我们也不必惊讶信奉加尔文主义的人已经成了少数派,然而圣经教义的真伪,也不是靠投票可以表决的。

华腓德博士是一位属灵巨人,既是思想大师,也是行动大师。他彻底分析今天世人对加尔文主义的态度,先说加尔文主义是「方向正确的有神论」,是「观念成熟,登峰造极的信仰」,也是「纯正且唯一的福音派思想的稳固表现」之後,接著说:

我们先看人类何等骄傲,主张人有自由,夸耀自己的能力,拒绝承认别人的意志对自己的影响;再看罪人是多么依靠自己,这样的心态何等根深蒂固,以为自己基本上还算善良,凭这样的本性只要全力以赴,就能达成一切合理的要求。

我们在这世上──尤其是今天这个特别的世代中──如果要以高标准的加尔文主义来衡量事物,就意味著不但要积极认出神的圣手无所不在,定夺万事,更要使这样的认知不只停留在头脑里,还要活生生地让这观念支配我们的生活。一般人觉得这样的标准很困难,又有什么奇怪呢?同样的道理,如果我们觉得很难绝对依靠神,很难相信自己完全不能作什么使自己脱离罪恶,哪怕是最小的事也不能作,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这已经足以解释为什么加尔文主义今天在各处都不盛行的原因了。

今天传扬加尔文主义,自然会遇到许多困难;今天是唯物主义的时代,刚刚尝到一点「人可以胜过大自然」的滋味,再加上人志得意满,物质舒适,以致使人很难一直注意神的手完全掌管万事,并且一直完全依靠那位比大自然更高的能力,又一直在物质丰富的处境中仍然感觉到我们是一无价值,可怜无助的罪人。光凭上述三点就足以找出加尔文主义今天不盛行之因了。如果加尔文主义真的不盛行,岂不是代表在现今的世代里,人因为有这些大成就,就有点看不到神了吗?宗教情感已不再成为决定人生的动力,人已经习惯了想抓什么就抓什么,认为他们也能走捷径,一步登天,以致难以接受福音就是「完全信靠神才能得救」。【注一】

虽然如此,加尔文主义者没有时间沮丧。今天基督教松散,强调社会问题过於强调教义,以致涌入教会的会友中,有许多是别的世代所无法接纳的。加尔文主义者在基督徒中没那样醒目,不一定表示他的实际数目业已减少,华腓德博士说:「很可能今天奉行加尔文主义的人还是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多。即使相对来说,公开承认加尔文主义的教会毫无疑问都持守他们自己的立场。也有重要的近代思潮与各种加尔文主义产生互动。更重要的是各处都有安静於退隐生活的谦卑人在荣耀中看见神的异象,心中宝贵并且竭力持守这完全依靠神的火焰,而这正是加尔文主义的精髓」【注二】。他又说:「我完全相信,加尔文主义过去怎样成为福音派基督教的支柱,现在照样是基督教的力量,也是基督教未来的盼望。」

李彻尔博士有一番话,和华腓德博士的意思很类似:「我们这个世代正被知识所困,与过去脱节,对信条与教义没有耐心,厌烦人与神的权柄,受无神自然主义与泛神进化论思潮的压制,难怪现今的世代正集中火力,以不信的火箭猛攻加尔文主义,因为加尔文主义是高举超自然启示与救赎的最坚固堡垒。亨利·司密斯(Henry B. Smith)教授早在一百年前就预言过:『有件事绝对会发生,就是不信神的科学主义将横扫全世界,一切思想体系都应声而倒,只有彻底的基督教正统主义例外』。那么就让我们接受这挑战吧!我们应当欢欣鼓舞,因为罪人不能完全丧失他对神的依靠,全能神也不能从他统管宇宙的宝座退位,所以加尔文主义也不会从地上消失。」

牛津大学有一位著名的历史教授佛劳德(James A. Froude),他那个时代的基督徒普遍都缺少一股蓬勃的生气,他对这些基督徒说:「这不是你们祖先的宗教了!这不是那推翻属灵邪恶势力、把君王拉下宝座,至少使英格兰、苏格兰有一段时间脱离虚伪与浮夸的加尔文主义了。加尔文主义兴起,是为了抵抗虚伪的精神,我已经说过,这种精神是会一再出现的,而除非神是虚幻的,除非人类变成待宰的牲畜,最後归於无有,否则这精神必将於适当时机重现。」

凯波尔博士说:「加尔文主义不只是我们前面的一条路而已,更是一条最正确的路。其他一切事都要土崩瓦解,如冰雪融化。研读加尔文主义确实耗费心力,使人忙得不可开交,因为加尔文主义对一般人来说是太深了。不过加尔文主义能牢牢抓住人心,这也是因为这股特别的力量。」

或许笔者可以藉这机会有番表白。笔者并不是在加尔文主义的教会长大,第一次接触这教义的时候也是倍感震撼。笔者那时还在读大学,有一次圣诞节偶然读到赫治.查理的《系统神学》(System of Theology)第一卷,其中有一章讨论「神的谕旨」,被书中强有力的论述深深感动,从此这观念便深印脑中,挥之不去。还有略可引以为傲的是,笔者并非人云亦云之辈,接受加尔文主义也是经历了一番悟性与灵性的挣扎,也因此很能体会那些有类似经历的人有什么感受。当笔者深信自幼加入的教会其实在传扬许多错误的道理之後,就毅然脱离那教会,也知道这样作要付上何等代价。笔者的亲朋好友大部份都是那教会的会友,所以当笔者加入长老会之後,看到一些「生来就作长老会会友」的人公然反对或嘲笑加尔文主义,难免有时会稍露不耐烦的脸色,甚至是不高兴的表情,或许这也是可以谅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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